莫德纳7月31日表示,其实验性诺如病毒疫苗mRNA-1403在一项三期试验的中期分析中,没有达到宣布早期成功所需的统计标准。公司称,研究仍在继续并保持盲态,这意味着研究人员和参与者目前仍不知道谁接种了疫苗、谁接受了安慰剂;与此同时,公司正准备再招募一个参与者队列。保持盲态可以减少主观判断对病例确认和数据处理的影响,也能维护疫苗组与安慰剂组比较的完整性。公司没有宣布停止研发,也没有把这次结果描述为试验失败,而是选择继续按照研究方案收集资料。
这一消息代表阶段性挫折,并不等于最终证明疫苗无效。中期分析是在试验结束前,按照预先设定的规则审查已经积累的数据,只有证据强度跨过较高的统计界限,研究者才能提前宣布成功。没有跨过早期成功界限,意味着在这个检查节点,现有证据不足以宣布疫苗有效,但也不能仅凭这一点确定最终分析一定失败。莫德纳此次没有公布具体有效率估计、病例总数、两组之间的差异或完整安全性数据,因此外界目前无法独立计算保护程度,也不能判断未过门槛究竟与病例数量、流行毒株分布或实际保护水平中的哪项因素有关。
登记资料显示,这项三期研究采用随机分组、观察者盲法和安慰剂对照设计,招募18岁及以上成年人。研究的主要目标是评估安全性,并判断mRNA-1403能否预防试验方案所定义的中度或重度急性胃肠炎,相关疾病必须由疫苗所匹配的诺如病毒基因型引起。随机分组有助于让两组参与者的基础风险保持可比,安慰剂对照则为衡量接种后的实际差异提供基准。新增队列将让仍在进行的研究观察更多参与者、积累更多符合方案定义的病例,并为以后预先规定的分析提供更充分的统计证据。新增招募本身并不是批准,也不能替代最终有效性与安全性评估。
世界卫生组织的疫苗研发资料把mRNA-1403描述为一种三价候选疫苗,针对GII.4、GI.3和GII.3三种诺如病毒基因型。它采用与莫德纳其他信使核糖核酸疫苗相关的脂质纳米颗粒技术,把遗传指令送入细胞,使人体短暂产生相应蛋白质,并让这些蛋白质自行组装成病毒样颗粒。这些颗粒不含能够复制的完整诺如病毒,因而不能造成诺如病毒感染,其目的在于训练免疫系统识别选定目标并建立防御反应。三价设计反映了诺如病毒存在多种基因型这一现实,但中期公告没有提供各个基因型分别对应的病例数量或保护结果。
诺如病毒传染性很强,可引起突然发生的急性呕吐、腹泻和腹部不适,并能通过受污染的手、表面、食品或与患者密切接触而传播。它容易在家庭、医院、养老机构、学校和船舶等人员密集或共享设施的环境迅速扩散。多数患者可以恢复,但严重呕吐和腹泻可能导致脱水,对老年人、幼儿和健康状况较脆弱者尤其值得关注。目前没有获批的诺如病毒疫苗,因此这项已进入后期的研发计划具有潜在公共卫生意义。不过,此次中期披露并未说明保护效果是否会因年龄、基础健康状况或病毒基因型不同而变化,也没有提供改变现行医疗建议的依据。
莫德纳表示,将在维持试验盲态的同时推进新增队列的招募。最终判断要取决于预先设定的后续分析,以及更完整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证据;如果结果足以支持上市申请,监管机构还要审查试验设计、数据质量、保护效力和不良事件等材料。即使后续达到统计标准,候选疫苗也不会因此自动获批,而如果最终结果不支持申请,公司则需要重新评估该项目。在这些数据公布前,勤洗手、清洁受污染表面、谨慎处理食品,以及患者在呕吐和腹泻期间避免为他人准备食物并减少密切接触,仍是降低诺如病毒传播风险的主要措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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